八月最后一日

2007-08-31

今天上午出去骑车,因为LG在西安要买自行车,所以我们一起去奥体练习。
郁闷。这是我的租车史上租到的最烂的车之一。可直接与在万州的第二次骑车经历媲美。换档就不必说了,这是租车的通病。关键是从刹车到车架,没有一样让人放心。刹车相当于不存在。下坡时候的冒险度真是够格再拍一部《SPEED》了。骑在车上,摇摇摆摆,貌似马上就要散架。

直到骑车途上才发现。这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一个难得的凉爽的天气。所以自行车的糟糕情况并不能打断我的好心情。八月的重庆,阴天加凉风就意味着好心情。当然,大太阳加空调也如此。
阴天,而非雨天。虽然有些期盼雨天。然而,夏季的雨往往不能带来好心情。
不是说阵雨。
谁都不愿放过夏季里凉风袭来的感觉。因此站在某个路口,慢慢拥抱冷风。那时想,要下雨了吧。

见了老同学。薛L就是让人抑制不住笑神经。让人抑制不住谈到梁大,让人抑制不住说起陈小梦。特别是笑神经,被她一直牵到了她的空间里。对于中英文合写的做法我倒是全无意见,毕竟别人是英语高材生嘛(哈哈)。但是在字里行间居然偶而会出现大段的拼音,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好久没有大笑了。还真是畅快的大笑。
话说回来,确实很久都没有见到薛L了。她去读小国以后的这期间我们也只是通过一两次电话。我不像其他人那样可以经常性的在路上遇见她。所以应该有一年多的时间都没有见到她。这是一次愉快的老同学的见面。
并且在我离开重庆不久以后,她也要到上海进而转乘前往英国的飞机了。在打趣地说她会不会遇见一个英国男友的同时,也不免徒生一阵老同学不知何时再能见面的愁意。
固特在此祝愿薛L一切顺利。

已经要到九月份了,准确地说是马上就到了。八月最后一日,让人在各种情感的天平上都增加了一些愁码。总感觉八月与九月就是不一样,很不一样。哪怕只是十几分钟的差距。
日历就是如此,在帮助人们丈量时间的同时,也和人的内心建立起一种很微妙的关系。哪怕跨越半步的日历在特定时间特定人的心中也是一种大苍桑。或许是因为我们有时候太在意时间的变化了,太害怕某些事物的变化了。

现在一个人在电脑面前,很适合那首一别几月的《小王子的星球》。所以我把后面的音乐换成了这首。

决定

2007-06-28

经过几天所谓深思熟虑,最后决定了,同济。我倒哟,我不晓得我是什么时候瞄上同济的。不过现在决定了,我就不改了。

昨天,电话那头浙大的老师说,有希望。我说,就算上线,也是刚好擦边吧。他说,也许还能超几分。我忙说几声谢谢,然后挂掉电话。

浙大。也不错HO。但是,想了这么久的建筑,最后却是为着一个大学的排名而冒险一把我真是不知所谓。所以还是填了建筑。老爸鼎力支持。

这几天,一直在看各种专业的资料。想想,可能早就没有必要,不过还是怕漏掉喜欢的,所以,白天黑夜一直看。结果是,还是最先觉得自己喜欢的建筑和汽车。恐怕只有同济能把这两个想法结合在一起了。老妈不断提醒,同济排名靠后,有点亏,还是建议报个南京。我反覆查看南大的计划招生,真是不知哪个专业能赶上心中的排名。数学?贸易?或者天文也不错。

现在还记得到,大鹏在语文考试前一天晚上,唠叨了一个小时的有关专业的事情。让我有点顿生一种莫名的感伤。他倡导我们读一点实在的技术,然后分析了一些空洞专业的弊端。好象他要把最后能说给我们听的一下子倒出来,不然就没机会了。然后和小付说好都读建筑,看来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孤军愤战。

报同济,报了三个系。建筑,车辆,以及土木工程。最想去的是建筑,然后车辆。填土木仿佛只是为了让专业一栏看上去更饱满。一共只填了三个专业。然后专业调配也没有动,我实在不知道还能读同济的其它什么系。所以干脆,不服从调配。老妈说,这样太危险,不过,我想,下了,我就认了。

现在思绪有点乱,一下子想起了去年十一二月份的某个晚上。理得恒从北大回来。那个时候已经很晚了,可是我在床上还没有完全入眠。他自己开的门,提了一大包东西,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我不知道寝室其它人是不是和我一样没睡着。但却没有一个人说话。然而事实上,对于这位自远方而来的老朋友,我有很多话要说。最后还是选择沉默。一句问候,一句祝福也没有。第二天,大家都问理得恒在北京的情况,各种细小的地方,真是无微不至。包括北京的天气,北大的课,未名湖的情况,北大的食堂,饭卡充值方法,还有洗澡卡打水卡的用法,寝室的情况,上体育课的具体情况,各个细枝末叶,亏这几付爷子想得出来。反正是能想到的关于大学{或者说成是北大}的一切,差不多都想到了,都问了。一直到熄灯以后都讨论了很久,而且是连续的几个晚上。对于我们的这种一时的兴奋,理由充分得紧。我想那个时候,我们每一个人都对大学生活充满期待。一群在铁栏里面的猴子,被告知过一段时间将被释放,望着一只提前出狱的猴子的生活,不活蹦乱跳才怪。

我一个人抱着一本他从北大带回来的招生简章,看那些专业,想了很久。包括北大的地图,也看了很久。实在无意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可还是露了一小截。现在可以坦然的承认,我一直想读北大。从盘古开天地起,一直想,一直想。想过了整个人类的发展史。(笑)

现在家里还留着那个时候,理得恒从北大带回来的,印着“北京大学”几个字的书签。我一直放在寝室抽屉里,现在放在家里,留作纪念。

好了,不想了。但是又突然想到一个情节。

差不多也是十一二月份的样子吧。一次月考后被大鹏叫到办公室。从小到大从不惧怕老师的办公室,但是上了高三以来,进办公室之前,脚杆总还是要先软一下。进办公室后和大鹏对着坐着。办公室里还有其它的两三个老师,包括沙皮狗(很奇怪,为什么每次被大鹏叫进办公室,都有沙皮狗在对面那张桌子坐起哟)。感谢大鹏对我的肯定,也许只是对一个很玄的人的鼓励,不过我认为是肯定。总之现在还是有点资本上大学。带着大鹏对我的肯定。某人说,人物从来是自己肯定自己。可惜,当我自己肯定自己的时候,总是觉得有点虚。我还不会自己肯定自己。所以,我也不是什么人物。

觉得现在的这个成绩有点愧对上一中后的几个老师,包括钱老大,王老师,MISS周,政哥,刘姐,国老师,EP,大鹏,飞哥。当然,对于我自己,我觉得还是对得起的。一切都无所谓的嘛。

听敏同学说,他决定上海交大。这几天又看星星写去复旦。仿佛这也坚定了我去同济的想法。一直以来,十二班的每一个同学的境况,我都十分关注。觉得这也是我动力系统中的一股力量。接下来,还能在一个城市呆四年,我觉得也不错!

突然,我猛的想起,遭老。建筑与汽车都是学五年斗嘛,看来有我辛苦的老。

文\ 火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