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消息
前些日子和琅同学发短信得知了三猫结婚的消息。其实在这个点得知同学结婚本算是稀松平常。有所感慨一是因为她是我特别愿意祝福的一位,二是突然的想起了大学的几个兄弟来。他们也都一个接一个地有了稳定的感情归宿,甭管小吵小闹,正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所以,从前曾低俗地讨论过的某些话题做过的某些事恐怕不再可能因为吃了点海鲜喝了点酒,又或者只是围着一两盆烤鱼就热和地发生了。它们被永远地留在那几个小餐馆里,静静守于觥筹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总觉得这个顶字用错了。臭皮匠和诸葛亮的关系应该是,时间流逝,臭皮匠迟早会变成诸葛亮的。于是,这几个曾经不得已凑在一起的臭皮匠也都一个个正儿八经地变得更强大更成熟。在新奥尔良朱寒的车上听到他和着蓝牙里的音乐大声唱结了的时候,我就想无论参加他们谁的婚礼我可能要么沉默少言故作深沉要么热情接客活跃气氛但不管哪一种其实都实难掩内心的小忧伤。并不是因为我爱他们,而是我爱那些和他们耗在一起的日子。
brew
突然觉得听老妈唠叨亲戚们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是一件。。是一件窝心的事。以前耐心听完,不免有些烦燥。但当今天洗掉池子里的所有碗去厕所用舒肤佳洗手的时候,我倒是突然这样觉得。
明天开始第一天上课,我发现那本modern architecture看不完了。快看快看吧。看到类似gre的文字就想要睡觉。在睡前读上一两段便睡意满满。只是这样的话,看书的速度真是太慢太慢了。
回重庆呆了一个月。然后就走掉了。前几个星期办大小事,然后是pre-semester画苹果,现在家具什么的,吃饭什么的总算安定下来。所以就开始回想在重庆呆的那一个月的时候。包括去老爸办公室遇见下雨,去小姨家给苏雪过生日,在北城买衣服,以及最后几日在科园路上吃很贵的鱼。家里的固件越来越衰败,厨房的老问题也日益严重,但却束手无措心里不是滋味。我希望大人们能过好啊过好啊,过得很好很好。这个想法始终是没有马上就变得可靠起来。
那么就收拾好行装准备上路吧。我总觉得自己能做很多事,但没有一件能做到很好。无关乎好坏,只想尽力做一件事,看看它会变成什么样子,这次。
当然,社交大概会成为永远的软肋吧。
筋络
一
毕业设计答辩完以后,和同组的女生请研究生吃饭。那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吃饭的仪式性。一段经历如果不在结尾处给个仪式,心里总落得个空荡荡。仿佛有了这类似的形式过程才显得完整。
所以我也逐渐接受起这个形式来。就连对喝酒有了新的认识也是从那时开始。一直以来不喜欢喝酒中角力的部分,仿佛占了别人的便宜,拼了命的斗智斗勇要让对方喝得更多要在饭局的争斗中占尽上风,这样的事,我做不来。可关乎喝酒的另一个部分,对于一付付臭皮囊下那极难袒露的内心世界,我想,至少是给出了更为亲近的可能性吧。是感情的流动吧。近来常常这样想,生活中每个人都被包在硬壳盒子里,这盒子长得千奇百怪,看似让人难以理解,可那盒子里包裹着的流动物质,终究并没有多大差别吧。
我会记得大师兄说了很多话的那次晚饭,连同年级的散伙饭,以及和另外三个BITCH在离开上海前的最后一次喝了很多酒的那个晚上。我会一并记得。
二
回到重庆一星期有余。把打包在箱子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这个夏天和零七年的不太一样。天气凉快一些,蚊子厉害很多。窗前的远山被万科集团的两幢房地产彻底档住,只留出一条缝隙,在晚上刚好看见山上的灯塔。隔壁的小妹已经小学毕业,保送去了六中。家里的台式电脑破败不已,准备找收旧家电的卖掉。
弄完户口以后,我隐约竟出现了小说里的台词。绕了一圈啊又回到这里。
讽刺的是,这里并不是别处啊。
三
五年来过得怎样?
不曾遭遇什么大困难,平静且自由。经济上家里也给的很富裕。总之是那种如果让你再来一次你便欣然接受的美好时光。
只是不知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