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lity

2018-08-18

经常在上下班坐电车和地铁的时候遇到各种人。当然我跟他们并没有交集。现在在探索早上应该几点钟起床让时间利用的更充分。要算上喝水和做早饭的时间。我也在想要不要早上洗个澡呢?

这来自于我在youtube上看到的对人最具改变性的几个习惯养成。包括了起床后立即喝水以及早上洗冷水澡。起床后喝水以前听一中的音乐老师提过。他说他会在晚上睡觉前准备一杯温水,第二天起床后把那杯水整个喝下去。我尝试过几次但并不能做到每天坚持。首先晚上很容易就忘记准备温水。然后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往往是忙着去尿尿,在厕所顺便把牙刷了。之后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便急着穿衣服出门啦。在电车和地铁上遇到各种人,我跟他们没有交集。但我看见他们在手机上玩的游戏。那些彩色的方块,圆形的炸弹,把我消融在隧道里,让我的思绪变得模糊起来,我已经忘记我在车上呆了多久。

于是我开始在晚上洗冷水澡了。据说冷水澡可以使人更容易整天保持清醒的状态。这一点不得不说其实很有效果。我发现我在公司喝的咖啡急剧减少。最近已经不需要咖啡便可以撑足一天。不过这里也可能有一些其他的参数发挥作用。首先做完100CD以后换了项目组,所以我的清醒状态也许与此相关。其次我开始更规律的每天吃维生素片,可能更多维生素的摄入使我有了更好的营养吸收。又或者因为我提早了早上起床的时间,更多的呼吸与准备导致更好的状态。

这些微小的变化使我略感兴奋,并满怀兴趣尝试更多的条目。冥想是另外一条。去年小付来费城的时候跟我说了冥想大概是在做什么。这让我想起上表演课时Deb把情感与呼吸联系在一起。所以很多表演的训练也是做冥想训练以达到对自身情绪与身体状态的察觉。在这一个过程里面演员得到被动,僧人体悟放下,都市人则感受平静与专注。之前我心有疑虑以为这种自我察觉训练的目的是为了消灭情绪。后来才意识到情绪怎么会被消灭呢,训练的目的不过是把我与情绪作为两个不同的个体分解开来吧。经过这一过程之后,演员拥抱了情绪,僧人拥抱了我,都市人则拥抱了我与情绪的关系从而获取更高的效率。

另一个习惯养成是有规律地运动。决窍在于把运动安插在每天必定会做的一系列事情之间。如果把它放在早上,我便坚持不下来。它不能做为多米诺的第一张骨牌。如果把它放在每天下班以后我从车站出来回家的路上,事情似乎变得轻松了很多。运动完以后吃一些让人开心的食物,是对自己辛勤劳动的奖赏。



哈,我想我其实被推送了一大堆宅男脱宅手册吧。越想便越觉得发生的是这样的事。可为什么要送来给我呢?或许我用谷歌搜了太多不好的关键词,这些信息汇集成一个个向外面世界发出的求救信号。现在则是搜救队向我所在的准确方位送来了珍贵的食物与水。当我沉浸在自宅的状态,我用一个不需要与别人互扰的方式构造了一个可以最有效获取多巴胺的世界。我搜索的那些超乎想像的剧集,回顾的那些极具丰富情感的文章,听了一个下午才找到的与之对味的音乐,以及我看过的这许多耗费森林资源的不良小视频。我把头埋在那一滩水洼之间,摇着尾巴祈求更多的奖赏。我以为这就是食粮呐。于是望着眼前的食物与水,也会涌起模糊的困惑与不解。



当我从电车换上地铁,地铁穿出隧道,来到路面高架以上时,我也以为这是我在清晨相遇的第一抹光线。然后列车从本富兰克林大桥底下穿过,经过立在一侧的几幢住宅,快要到city fitness的时候,我便下意识的站在车门旁准备下车。我在north liberties的这几条大街上,朝着公司的方向走去。

工作了两年半,慢慢忘记maya,连rhino也越来越生疏。每日用revit得到的启示是,既然敌不过现实,就让我们彻底拥抱它吧。

2017-12-06

真的困了。眼睛又下降了视力。肚子出现了问题。窗外下着雨。要注意吃下的东西啊。保护好自己的肠胃。

明天可以休息在家的。我想还是会去公司吧。苦了bunny了。拿了包裹我就逍遥自在了。

明天我们都可以放松喽。

第一个十年

2017-08-17

弄了一个周末把这里搭好。人大概不太可能一直呆在一个地方。从高考完在大巴弄一个博客到现在正好是十年的时间。有时想为什么会在那时写些东西放在网上呢。其实更早在初高中时会写一些日志放在电脑里。大都是随想,没想着给谁看,真是当日记的。有一些心情,有一些对周遭事物的看法,像对着自己说话把脑袋里闪现的文字不作处理的打出来。自己随意写,的确和写考卷的文章太不一样。没有话题束缚没有时间限制,让人觉得不那么厌恶,但又太散漫,经常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没有形状。打字速度越来越快,用电脑写东西只让人觉得是一件很畅快的事。后来系统坏死,硬盘被格式化,没有存档的意识,这些文字都没了。

高中偶尔在大巴上看别人的文字,觉得很有意思。文字很自由但又很有组织。大概这就是博客吧,因为会被别人看到而产生了一点制度。于是便有了高考完在大巴上的小站点。就是这十年的时间。这十年里我上了大学,真的学了五年汽车,后来又读了建筑,毕业,找工作,现在每天乘地铁转乘上下班。除了忙着对付生活,有时突然想写东西,因为脑袋里闪现的那个对着自己说话的声音。身边发生了什么事,它对着我说出一些文字作为感慨,我就想把它们记录下来。这个声音时常太矫情,让我日后也无法面对,总觉得不机智幽默不随性,实在没法让身边认识的人看到,不然我会脸红不自在。可它就是那样,它就在那,我不想改变它。况且尝试着记录它常给我带来舒解和启发。我想这就是写作的乐趣吧。

然而渐渐地脑袋里那个声音出现得越来越少。以至近几年一年才能有一篇日志。以前关注的那些写文字的人,他们早都不再发文章。需要和别人交流的人当然有其它的新方式,需要和自己交流的人却慢慢地不再有这个诉求。不然呢,只能自拍聊以慰藉吧。在这个世纪的这个十年里,我们被更多的,越来越多的图像片段包围。文字的沟通被放在图像和影片的那么那么后面。在我学了建筑以后更是掉进了这个漩涡,不仅要消费这些图像,还要负责生产它们。我喜欢图像,并不介意被他们围着。可是当那个越来越珍贵的声音再次闪出的时候,我要一下便意识到,我要仔细听,它到底说了什么。

所以我把这里整理出来。想要给文字增加一丝被人看到的可能性,就把它们放到云层的某个深处,放到被这许多光纤连接起来的某个终端。如果某天那个地方塌陷了,也得收拾起来换一个存所吧。所以如果某天连这个程序员聚集的地方也因为政论频出而被禁封掉,或者某天程序员们换了地方会合,而这里也萧条终至关闭,那就只能再换个地方。但愿那已是下一个十年以后的事了。

文\ 火兽